-
最近很忙,忙得都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只是想着再坚持一下,再坚持一下就好了,却一直不知道坚持的结果是什么,不是茫然,是知道即使是去想了,也是没有用处的。
最近赵大胆儿胆子不大了,因为最近又被劫道了,没敢跟我妈说,怕她的少女之心被吓到,被劫前一天她还在叨唠我每天回家太晚,最近楼下乱,别人家小姑娘回家都是爸爸下楼接,你爸不在,就找爸不在的解决方法。
最近我爸被我和我妈御封为恋爱老教练,经验丰富,热情解答,只不过问题是,老教练指的都是歪道儿,能当相声听,但是不能上路,一上路准瞎,而且绝对是车毁人亡的那种。
我生老教练的气了,我估计他也生我气了,谁知道呢。
最近感觉身体很不好,浑身上下仿佛是逆循环的,老有一种力不从心的感觉,我觉得可能是心累,除了上个月出了一点小状况,其他时候还是很健康的,连指甲根部的小太阳都是整整齐齐的十个,可是就是觉得特别累,永远喘不过气来。永远心脏跳得特别快。
最近总是想太多,一直知道自己有这个毛病,也一直改不了,一个眼神一句话一瞬间的语气变化,我都捕捉得到,我都骗自己那不是真的。不管是谁的,不管重不重要。一直以为自己最擅长的是给别人找借口,其实,也许不是。
最近犯了几个错,让人懊恼的不是错误,而是在发生之前似乎自己有预感,似乎隐隐约约也知道问题会出在哪里,但是,不管怎样,终归是错掉了。
最近总在不自觉地当活宝,很累,明明心里不高兴,还要擦红脸蛋儿加上圆球当小丑,于是更加悲伤,不想要逗人笑,可是也没什么值得哭。
最近一直想要释放一下情绪,却找不到合理途径,于是人就一直怪怪的,就是俗称的拧巴。我讨厌这样的状态,温温吞吞混混沌沌,没有大悲更没有大喜,忙的时候想放松,真正没事了却找不到放松的方法。我最讨厌自己这样的状态,但是据说,人最讨厌的,恰恰是自己的常态。
最近很有食欲,有一些放纵自己,填不饱自己的心就填饱自己的胃,至少胃是懂事的,填满了就会乖乖的告诉我,反正我的心是没有底的,不填漩,也好。
最近想起了自己原来的习惯,每天睡前翻几页书,早下班就抽空看部电影,最近床头放的是讴歌的《九月里的三十年》,喜欢书名,不过看得出来,作者也很喜欢,似乎有些太喜欢了,隔几页就要扣题,其实,我本可以不介意这件事凑合着继续读下去,可是,只是本可以,于是就变成了不可以,每一看到扣题就会别扭一下,又不懂得放弃,于是别别扭扭的就这样终于读过了三分之二。
想起了半年前移动硬盘里囤积了大量电影,一直没有看完,最近蚂蚁搬山似的一步一步看过去,有好的有坏的,当时下载的时候,分类很明确,这些是放松的,这些是用来花痴的,这些是用来释放眼泪的,这些是用来感伤的,这些是用来充实自己的,结果发现太过于分门别类范儿不好抉择,因为大多时候,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干脆打散了,花插着来。
最近,一直想哭,哭不出来,前天看电影,从中间就开始掉眼泪,一直痛哭到结尾,起身继续,洗澡的时候都控制不住一直嚎啕,躺在床上还直抽抽儿,这样真好。
最近,挺好的。
好好的。
-
放假第一天,自己在家洗一周积攒的衣服,刚歇下,就听见一声势如破竹的哗啦啦,为了抢救发大水,胯骨狠狠撞在了门框上,钻心的疼。我依然一副轻伤不下火线的阵势,一边自己哎哟哎哟的给自己喊着号子舒缓痛感,一边半咬银牙的关水闸换龙头。折腾完了,掀开衣服才发现胯骨上一片姹紫嫣红,底下一大片青紫衬托着上面一道凛冽的红。
人都是有诉苦欲望的,不能打给我妈,她一定会嘲笑我笨,居然跑偏撞门框;不能打给我姐,今天肯定还在为了放假加班加点的奋斗,我斟酌了半天,打给了春节聚会时跟我一起花痴的展望过美好恋爱未来闺蜜,5声嘟嘟以后,她气喘吁吁的接电话,我刚想装可怜哀号开场白,就听见洋气十足的一段英文:f*cking now, call you back……接下来又是一阵令人回味无穷的嘟嘟声。我哎哟了那么半天,终于在此刻,以我靠作为了诉苦完美的结束。
这已经是第二个姑娘这么跟我说了,不知道是我的问题还是她们的问题,每一次打电话总能赶上她们的“好时候”,而每一次赶上,她们都会好脾气的接电话汇报,然后承诺call you back.我清清楚楚的记得春节时候我们一起出去,我幽怨的说怎么办啊,再不谈恋爱我就爱无能了的时候,她淡定的跟我说,爱无能也没关系,你看看我,不是也挺好么,我就打算这么单身下去了,你现在让我找个人亲啊爱啊的,我肯定还适应不了呢……
这刚过了俩月不到,她就像一个恋爱女战士一样,摆动着胜利的腰肢,向我呼喊出了恋爱的口号。
晚上,她还真说到做到call me back了,一向比我淡定几许的她像个娇羞的小女人似的说自己恋爱了,本来觉得俩人不合适,日本地震的那天男方表白,一脆弱就答应了,然后就“谈了以后觉得每一天都特别有意思,特别甜蜜,感觉自己的心都踏实了,从来没有这么安定的感觉”。
似乎每一次大型天灾人祸以后,新晋的情侣都会像雨后春笋一样蹭蹭的冒出来,非典的时候,隔壁班的大帅哥就拉上了他们班班花的手,汶川地震以后校园里又多了好几对一起踩着晚霞搂抱着拿着盆去澡堂的鸳鸯,甲流以后我身边单身女青年一下就少了好几个,这次日本地震,泄露的哪里是核辐射啊,简直是恋爱的费洛蒙。
然而每一次的契机,我怎么就都没赶上呢。
恋爱是个技术活。我似乎就从来没掌握过。
大约6年前吧,早恋事情败露后(其实也不算早了),我妈躺在床上一边看电视一边跟我说,“你呀,根本就不会谈恋爱,傻乎乎楞柯柯的,谁要你啊,就是现在有,能不能长,也两说呢”。我当时正沉浸在恋爱公诸于众终于不用提心吊胆的喜悦中,盘腿坐在沙发上,洋洋自得的说:反正现在我有人要有人爱,你说得是不是真的也未可知……
中午择菜的时候,我哼着歌掰着菜花,突然想起了6年前的那段话,我妈说的一点儿没错,我根本就不会,我根本就是傻乎乎楞柯柯的,天天给人当知心老妹儿给人恋爱支招儿支得再好,我也是没有执行力的爱无能患者一枚。那一段旷日持久的恋爱只不过给我了一个假象,如果真的可以,也不至于是那样的过程,这样的结果。那时候的开始很甜蜜,过程很曲折,结束很纠结,到了最后我在乎的几近魔怔,发短信的字数一定不要单数,个位数是更加不行,到最后的最后,几乎要在乎发送时间,只有觉得一切都对,对方才有回复的可能,不止一次自己劈头盖脸的骂自己,然而在一两个小时没有回复以后,还是会自己打给13800138000看自己的电话信号是不是正常。身边的人都说,谈到别的你正常,一谈到感情,就似乎不是你了,瞬间能从插科打诨幽怨到小清新,清新得跟空气净化器似的。讽刺的是,如果谈得是一场惊天动地天雷勾地火的恋爱也就罢了,恰恰是回忆起来,似乎没有跌宕没有起伏,像晾了足足有一礼拜的白开水,不温吞却冰凉,不是没有味道,反而似乎有点陈水的酸和涩。不是他的问题,当一切刚刚开始,他是一个多么明亮温暖的少年我依稀记得,阳光照进他的眼睛里,甚至都能从眸子里闪出惊艳的光来,后来怎么会成了这样,似乎谁都不明白。
于是,后来慢慢的不敢开始,更加不会爱。有一次,跟默默出去,突然听见一首冷门的歌,默默马上眼圈泛红,情绪低落,转过头来 跟我说,这首歌不能听,一听就疼,揪着疼,后来默默跟我说,那个地方不能去,一去也揪着疼,那句对白那段话那条路那个瞬间,都会揪着疼……其实,她说这些的时候,我也揪着疼,因为,她的回忆里面是两个人,我一想到一个人的等待,才揪着疼,没有那么多感触,没有那么多两个人的故事,只知道,也许有时候,10点发出去的短信到了凌晨1点还没发出去,就要打一通电话出去,让信号通过去。
这种情况,有时候会经常发生,要注意。
我是一个难搞的人,喜欢被动,主动的不识趣也让我烦,对于人的喜好主观的要命,乐于在喜欢的人身后听话的像个小跟班,一直憧憬找个小时候幻想的好爸爸类型的男友,宠自己像宠闺女一样,觉得最浪漫的事就是两个人安安静静呆上一天,晒太阳看书看电影,周末呼朋唤友到家里海搓豪饮一番,然后两个人一起一边聊天一边收拾残局。生活就这么周而复始,多好。于是,活该我单身。
其实想想,单身也挺好,不用永远提心吊胆,不用想着谁谁谁是不是对他有意思,不用想今天安排节目会不会他突然打过来不能陪他会生气,不用束缚住自己再束缚别人。虽然,经常会很欠抽的觉得有点孤独寂寞,夜深人静的时候一腔情话不知说给谁人听。
微博有个话题叫无主情话,乍一听似乎很有必要,但是,我总觉得,这个名字似乎就没有逻辑,情话一定是有主的,之所以要说成无主情话,不是因为没有主,而是主不愿接,又或者,那个主,不能接。于是我在这边默默的写下#无主情话#,你在那边默默的看着,自欺欺人的想着,这与谁都无关。于是不能放纵自己如此这般的怀着这样的情怀,有些想法要自己打击,有些情话要默默咽下。忘了谁说过,幻想只能换来羞辱,现实粗糙却有力量。
默默听完我大致的阐述,总结道,所以说,你现在一直单身是因为害怕,所以不敢爱是么?
“屁,其实就是********,自己开脱找理由呢,这你都看不出来?”
-
2010-12-09
Miss Cellophane - [扯闲篇儿]
Miss cellophane
写了一天,下午的时候,突然想起了这个单词,Miss cellophane。
看Chicago的时候,看到Amos把自己化成小丑,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舞台上唱那首Mr. Cellophane的时候,心就莫名的被揪了一下。
这似乎是印象中这部歌舞片唯一没有晒大腿露香肩的一幕,却让我至今记得每一个细节。Cellophane,多好的词,它似乎和隐形人又是不一样,not invisible but inconsequential.对,他说了,inconsequential me.
Cause you can look right through me,
walk right by me,
and never know I’m there.
昨天有人问我not invisible but inconsequential是什么,我说,是忽略,但不可不计。
当初我跟momo说以后管我叫Miss cellophane的时候她还对我嗤之以鼻,“切~”了很大一声,她点着我的眉心说你是透明么?是么?从小到大,有人把你当过透明人么?我才是透明的好不好,至少大家一提你还都想得起来啊。我说,那然后呢,慢慢的,我就透明了不是么,所以我不是隐形人,我是玻璃纸,感谢懒胖对我的夸奖,他说丫头就算是玻璃纸,也是带颜色的玻璃糖纸,不得不说,适当的夸奖是很受用的,可以让小小的虚荣心得到极大地满足,尤其是这个时候。想想我的花名还真不少,不算各种令人伤心的小能手称号,还有Miss 不费事儿,放心姑娘,心宽死她思密达等等。我记得小时候我爸老跟我说,我最喜欢娃娃的就是我们娃娃特别善解人意,于是为了讨好他,我把这件优良品德一贯到底,我妈总是跟我急,你是他亲闺女又不是旧社会下堂妾生的庶出拖油瓶,你老是这么巴着他怕他你累不累啊,你看看人电视里演的闺女对爸什么样,你再看看你。我也不知道一个正常的父女关系应该是什么样的,因为我觉得电视里演的也很夸张,闺女就能一个个的都那么跋扈么,当爸的永远都不会急么?女儿对着后母撒泼打野做爸爸的都会窝囊的两边抹稀泥么?不会的,一定也会有因为女儿不愿意叫他的女朋友而对着她发脾气,跟她说:你他妈别来劲啊,我对你太失望了的爸爸,一定也会有那种特别背的,在刮着风的秋天从爸家红着眼睛出来,任风刮煽了眼睛和脸,站在公共汽车站一边咬着7-11当晚饭填饱肚子,一边暗暗担心赶不上末班车的女儿。所以说,世事无绝对。我妈一直致力于把我训练成飞扬跋扈为谁雄,永不被人欺,却偏偏骄纵可爱花见花开每每遇见恨不得轻拥入怀的女妖精,却没想到我慢慢变成了女施主,再而演变成了Miss 不费事儿,放心姑娘,心宽死她思密达,最后成功进化成Miss Cellophane.
所以从小我就没有因为别人做过什么事就特别讨厌过谁,恨过谁,总是能在别人解释前就为对方想到开脱的理由,有人说这叫是非不分不敢爱敢恨。也许吧,我原来就说过,任性啊,小心眼儿啊什么的都是奢侈品,那是你知道一定会有人由着你的性子惯你你才敢任性,那是因为你知道你小心眼的对象在乎你不高兴你才敢去吃飞醋,才敢去跋扈,没有那个你放心肆意妄为的对象,你的那点儿臭毛病不消时日就会改好的。据说我10岁以前脾气也大着呢,看看现在窝囊的我,你只能感慨世事无常吧。反正那天太后还在感叹大学四年就只没见过我发脾气了,我立马就又悲哀,这项功能似乎已经退化的差不多了。但是,我却能因为不合眼缘就真的不愿意看见或搭理一个人,我害怕冷场,一群朋友在一起因为一两句话突然沉默的场面对于我来说那是万分恐怖的事情,但有时候就是能对着一个人一下午不说话,没有什么原因,哪儿有那么多话跟你一个我一点儿都不感兴趣的人瞎贫哪。这算是有原则还是没有呢,或者说,没有脾气的人是不是也会情绪化?而且其实我们自私的要命。
昨天天才在MSN上跳,跟我说娃娃我家猫丢了,姥爷得了肺癌,而且我爸说不打算跟我妈过了,他说他爸其实好久没回家了那天一回来就说要离婚,其实她妈什么都没做错,但他爸就是说看着他们烦,我知道照例说我是应该安慰他的,并且是好好安慰一番,因为场景太熟悉了,简直是翻版,我甚至能凭经验告诉他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是我没有,我知道忙只是借口,我不舍得撕开我还没结好的疤,去告诉他擦药是没用的,只能让它自己愈合而且历时弥久。看着天才的一条一条崩溃的状态,看他说心目中的英雄轰然倒塌,看他说妈就算都没了我还能支住这个家,我还是自私的不去回应这个passed me.其实我对这个世界心存感激,豆瓣上有一个小组叫父母皆祸害,那些孩子从小就这样,他们的恨让他们无能为力,我庆幸我有一个美好的童年,庆幸轰然倒塌出现在我心智成熟以后,留给我一个健全的人格和乐观的心理,庆幸我可以自主理智的分析那么多的事情,庆幸我到最后都给他们找到了足以说服我自己的借口和理由,尽管他们没有。庆幸我最后进化成了Miss Cellophane而不是Miss Antisocial什么的。
一个单词就让我想了那么多,于是晚上翻找移动硬盘,又重新把Chicago看了一遍,是的,我还留着它呢,我说过我是个恋旧的人,看过的片子,如果不是特别烂的话,我一般都会留着,我坚信它们在我记忆中一定会留下痕迹,一定会有一天有一件事一个念头闪动,从而达到共鸣,就像今天一样,我不想到了那时还要再从头找起,抑或犯懒只能凭空怀念。就像看过的书就算堆在地方没地方放也打死不清仓一样,就像“男友不借书不借”一样,(虽说你要管我借第一样我也没有吧)我舍不得那些陪我走过一段时光的物件,但是我善于努力忘记那些我想要忘记的人。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是拿不起放不下,就像不管是多难看的书,只要是看了开头就算再煎熬也要坚持看到结尾,就像是吃饭,不管的吃得多饱,就是看不得自己的盘子里有剩菜,就算撑得难受,也要给吃下去,就像,从来不会干脆的说分了吧……
所以天知道我是有多么羡慕那些拿得起放得下潇潇洒洒,随便就可以看不完书,随便就可以剩饭,随便就可以说我们分手吧的大姑娘。那天跟大爷聊天,他说你就是因为放不下,所以就根本不拿起来了是么?看着这句话我心里一忽悠,就是那种突然全身的重心都集中在后脑勺了的感觉。我现在终于放下了,却不敢拿下一个了,我老想,干脆以后拿一个不用放的,老举着得了。
但是如果说拿不起放不下的好处,就像这硬盘一样吧,我发现文件夹里还有一个文档,我看电影看书有个习惯,看见喜欢的就拿个小铅笔头记下来,再涂两笔自己的想法,那个文档里写小感想已经事过境迁,但是摘抄依然值得分享
Sometimes I am right sometimes I am wrong
But he doesn’t care
He‘ll string alone
He loves me so.
That honey funny of mine.
Sometimes I am down sometimes I am up
But he follows` round like some droopy eyed pup
He loves me so.
That honey funny of mine.
He ain`t no sheik that’s no great physique
And lord knows he ain`t got the smarts
But look at that soul I tell you
that whole
It’s a whole lot greater than the sum of his parts.
And if you know he like me
I know you’d agree
What if the world slander my name
While he’d be right there taking the blame
He love me so and all suit me fine
That funny sunny honey hubby of mine.
There is man, everywhere
Jazz, everywhere
Booze, everywhere
Life, everywhere
Joy, everywhere
Nowadays
It’s good, isn’t it?
Grand, isn’t it?
Great isn’t it?
Swell, isn’t it?
Fun, isn’t?
Nowadays
But nothing stays
You can like the life you living
You can live the like you like
In 50 years or so
It’s gonna change you know
But it’s heaven nowadays.
其实我觉得片子在Roxie say goodnight结束后追光灯熄灭的时候就可以出字幕了,音乐剧特有的闪回式,越热闹的越繁华喧嚣的那种越好。
在法庭上,繁华褪尽,只有Amos坐在角落,轻轻唤上一声Roxie,那是他的大日子,为了他的妻子,他穿上了毛料西服,换上了褶皱衬衫,打上了领结,这一切在Roxie说完there ain’t no baby的时候,都显得那么滑稽,那种失落了自尊的滑稽,同样的落寞,穿的像个灯罩一样的Roxie竟然会好一些。我不知道平日里扮相明艳的人们有没有在笑得最畅怀的时候突然接到坏消息或者在化妆间里看着自己顶着浓妆却哭得狼狈,那个时候,会不会连自己都嫌弃自己。我会,所以我不。我明白快乐即悲伤,所以我害怕那个抛物线的顶点,总想着给自己留一些再留一些,至少还有一点点的快乐,是自己的。那多好。
Cellophane, Miss Cellophane, shoulda been my name, Miss Cellophane
既然我是玻璃糖纸小姐~
那么~
糖块儿先生你在哪儿呢!
在哪儿呢!
哪儿呢!
酸三色就行,真的!
哦,还有,就是这部剧教会我最有用的东西就是,即使别人不尊重你,没有帮助你,甚至冷嘲热讽你,在她或他离去的时候,都要说一声Thank you or Hope I didn’t took too much of you time.
这是Mrs&Mr Hart 教给我的。
-
最近我像个花痴一样,幻想能有个温暖干燥的拥抱。
这个拥抱其实已经觊觎了将近3年,我越来越相信也许它可能就是那根吊在我面前的肉骨头,永远颠簸着碰着我的鼻头,给我一种快要拥有的假象,其实,它接近虚空。
“拥抱至少使活着显得不那么煎熬”曾经这句话像闪电一样劈过来,让我措手不及,就像二氧化锰一样,急速催化了我。让沉睡在我本来就稀奇古怪的脑袋里的更加稀奇古怪的想法瞬间激活了起来。我想,那就找一个人去拥抱吧,就当是为了挡风也好,北京的冬天太冷,风太大,就算我不够小巧玲珑,也想要累了的时候,能够放心的靠一下。
周五,走在灯火辉煌的长安街上,路灯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很多人觉得我这每礼拜一次徒步走回家的跋涉堪称犯病,可我却一如既往的享受。那天走在路上,妈妈打过电话来,问我在哪儿,我说在长安街上,她停了一下说,好好走吧,挺好。放下电话,我坐在过了建国门的那个彩虹霓虹灯旁的长椅上,泪眼朦胧的看着一辆辆车徐徐开过,看着一个个人,匆忙走过。五分钟后,收拾心情,给自己笑一个,起身,同样匆匆忙忙的走过。
那天和我妈散步,她说她知道我在走长安街的时候想的是什么。这个夏天过去以后,她开始不把每件事情说透了,她知道有些话说了我就会乱,好像是一个永远的伤一样,不能碰,不能问。放着,我就很好。我从来不觉得我会是那么没起子。从小我就以大大咧咧出名,烦心事从不会困扰我到第二天起床,这一次,我彻底栽在了自己最亲的人身上。
入秋,天渐凉,我裹上了黑色大衣,围上了红色披肩,穿上了毛毛靴子,把自己温暖的无以复加。我喜欢自己这身装扮,就好像随时可以找个人依靠一样,瘦了10斤的我虽然现在有要贴秋膘的趋势,但还是感觉刚好。
还是那天散步,我妈问我,娃娃你跟我说老实话,你多长时间没谈恋爱了,我说,妈,这方面我对你一直挺老实的,我高三谈恋爱的细节都跟你说,现在有什么可瞒你的。我妈叹了口气说,那就三年了吧,现在如果有合适的就谈谈吧,最好的日子,别荒废了。那天,我妈挽着我胳膊,说完就把头靠在我肩膀上,说,找个能靠肩膀的也好啊。
我知道那天我跟我妈都感性得不可救药,原因是都受到了惊吓。女人,不管平时是多逞强,多自强独立,感到害怕的时候照样会颤抖的打电话说“娃娃你快回来我害怕”。女孩,不管平时多乐观多么生活小能手,回到家听了全过程以后,照样会茫然失措。翻遍手机通讯录,最后不怕被人家说不识时务打给新婚的哥哥,问该怎么办。
但一旦结束,就又摇身一变,号称自己天不怕地不怕,有了经验,也好。一个礼拜前,又有意外,女人也不再那么慌张,女孩也知道了怎么去安抚、解决。
只是不知道最近我们怎么会那么背。
那个时候不是不想要找到一个人去哪怕一句话不说就依靠一下的。妈可以靠着我,说靠着真舒服,我独自强颜欢笑,真的累了。
有的时候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害怕自己说得矫情得要命,变本加厉的插科打诨至少能让自己好过一点。换个话题至少能让自己停止绕着圈的纠结。就是这样的臭毛病,一件事,自己完全过去了,才敢吐槽一样的一字一句的打出来,以示警告,以资鼓励。
所以就更想拥抱,于是只能去一个人走长安街,那里每个人都忙忙碌碌的,走在人群里,有人陪伴,却只有自己。自己偷偷笑出声来又或是掉一滴鳄鱼泪,没有人会在乎。也省的解释。虽然寂寞却不孤单,也是好的。
依然是那天散步,我妈郑重其事的说,娃娃你千万别不相信还有幸福的,我最怕最怕是影响你的人生观。你看,至少你的童年过得多幸福美满,那么多快乐,妈那时候iu也是幸福的,后来的事是意外,妈走一次背字儿你就不会走了。可是,我有一句话憋在腔子里没说出来,我有一种能量守恒的感觉,会不会是童年的时候,把快乐透支掉了,于是现在来偿还一些。不算痛苦,但跟曾经无法比拟,甚至,让自己觉得连曾经的快乐都是愚蠢的。
于是总在笑得最不可自已的时候心里这样的念头浮出水面,那一刻我在考虑后果,世界上没有任何事情是不需要付出代价的。后来,我学会了反向思考。也许所有的都会在某一天有回报,那时候一切的一切都会好好的,我知道,那一天我们终将平静,总会到来。
至少,我现在需要一个拥抱。无关人渣们脑海出现的情欲,没有有妇之夫们打算的暧昧。是一个能让人感觉到踏实平和的人,是一个让人放心的拥抱,真的那么难么,真的那么难。
实际上我们都是顺着一点儿温度靠近,靠着一点儿气味分辨,能安然相拥就已经可以彼此引为同类,妄谈一句知道,就已是奢望。可我却有奢望。于是总在梦想的道路上迂回前进。我明白爱是人生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我抓不住它,我们用它生火取暖,最后,我把它插在头上,把自己卖了。
于是把奢望放在心里,虽然它不时不安分的伸出个头,自己残存了理性不停的把它按下去。对于拥抱,却依然觊觎。对于一个只喜欢拥抱却害怕投入爱的人来说,她肯定是违反自然规律的,她表现得太害怕孤独了,她居然有时候居然想随便找个人来拥抱,相互配合一下,这跟真正的病没半点区别,我想,我应该去看看医生了。可是,如果不先保持距离,怎么去丈量它,讨厌它,缩短它。至少,在拥抱的时候,我们都变得稀里糊涂的,跟仰头吞下一记伏特加一样。瞬间的不清醒最可爱。
人都习惯了被伤害,对伤害有了足够的想象力和承受力。我不想再去锻炼自己这方面的能力。
爱情的道具是望远镜,把镜头推进或拉开,很容易爱上或失去一个人,我害怕有一个人在他的镜头里爱上我,他用的不是望远镜,而是狙击枪。
然而呢
其实也许我的毛病就是想得太多,哪里会有望远镜,哪里会有狙击枪,有人肯去看你就已经是不错的了。
-
最近忘记都干了些什么,也忘了还有一个大巴了,经常是走在路上或是光图书馆的时候想起了什么,心念:回去一定马上就写出来,结果,总是不了了之。充其量写在微博上,这方面看来,微博是个好东西。
筛一筛我的微博发上来,也算是给最近一个交待。

以下的胡言乱语都出自于上面这个撒呓挣的货
听闻与极品姐姐论文题目冲了以后我万分积极的申请自己改了题目,一看到写在申请表上的中英文标题,顿时觉得自己后几个月可能不至于那么纠结了。
自从近期我把刘海梳上去以后,许多人见了我第一面的问候都变成了:你怎么想的?及你被雷劈了?及你被电了?及想不开了?及最近打算好好学习了?只有我姥姥看见我以后倍儿高兴的说,娃娃真精神!!
10月12日 22:32 来自新浪微博再次表扬今天的中饭,一碗有紫菜有蛋花的紫菜蛋花汤,清炒菜心,菠菜南瓜,清炒菜心难得的不柴不噎人,嚼的时候感觉满口都是维生素,南瓜的搭配虽然很怪异,但是很甜糯很好吃,今天终于痛下决心吃素,但是吃完发现依然很满足,把份饭盘子里的菜吃了个干干净净,拍拍肚子走人鸟。
美国流行元素对于传统英文语法的影响…
10月9日 18:34 来自新浪微博一头傻重的头发梳马尾还不留刘海的后果就是把头发散开后老有发际线后移了的感觉,于是愈发担心额头以后会更加宽阔。
10月9日 18:34 来自新浪微博据说我昨天喝多了以后睡前叫嚣原话是睡遍天下多金良品中青年钻石级好男人。我姐今天告诉我的。难为她还真给我记得。我想我是等不到了。
10月9日 18:31 来自新浪微博并不是所有人都是渴了以后才发现白开水才最可亲可爱的
10月9日 18:15 来自新浪微博稍微好一点的有为青年旁边都一两个女人看着…一大一小…早婚太害人了!
10月9日 18:14 来自新浪微博在路上偶遇同学,当时谁会想到他和她现在会在一起?灯光下成双成对喜气洋洋的他们对着茕茕孓立傻忙活瞎蹦达的我叫娃姐的时候我第一次觉得我对不起这两个字
10月9日 18:09 来自新浪微博虽然换上了厚衣服…一个人走在灯火辉煌的街上…不是不想要一个干燥温暖的拥抱的…
10月9日 18:07 来自新浪微博晚上八点以后才让进会场布置…这段时间就是为了让我妈同事聚会以及让我回家换件皮夹克么?
10月9日 18:07 来自新浪微博我以为像你们文人都是清心寡欲的类型呢…
10月9日 18:06 来自新浪微博生在宣武长在海淀学在西城,听着挺闹腾,其实就是围绕着西客站的那个著名的导致交通拥堵的跨在城里的铁道长大的。
10月9日 18:02 来自新浪微博2010-09-19
失眠的治疗方法、减肥的直接途径、安慰的推辞理由及其他 - [允许我伤感一下]
忘了从什么时候开始,好像是8月份吧,总是睡不好,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总是睡不着,总是一抬眼看到时针与分针扭成一个怪异的角度,心里莫名的沮丧。这样捱到夜里2,3点,总算是睡沉了,但早及5:30,最晚不到7点,就又醒来,再想拥有一个黑甜一梦,就绝对是奢望。
于是,这个夏天,我天天能听到这个城市从喧哗慢慢走入平静然后从睡梦中慢慢醒来。
晚上,看见窗外的车灯透过薄薄的棉布窗帘打到我的墙上,昏黄的调子落在我深爱的淡绿色的墙上,流过窗台流过书桌流过天花流过床头流到我的眼睛里。也许,这也是一种流光,没有红了樱桃,也没有绿了芭蕉,却依然易逝,把人抛。和着已经习惯到感觉不到的蝉鸣,凸显更寂静的夜晚。早晨,迷迷糊糊的看见印着质朴花朵的白色窗帘慢慢的透出明亮,从灰扑扑到逐渐接近于透明。生活依然混沌,但内心逐渐清明。
我喜欢夜深人静,也喜欢晨暮初开,有一种自在的归属感,感觉整个世界都是你的。没人会指责,没人会看轻,只有自己。但是,不能总是这样,不能再也睡不着。
试过很多方法,试过让自己极累,去爬山,去跑步,去搬运东西,去健身房。试过学习一整天15,6个小时,脑袋混乱如棉絮。试过去给姐姐帮忙,忙得脚打后脑勺。也试过去上专八辅导班,白天高强度的跟上,晚上挑灯翻译弗吉尼亚伍尔夫,搭上路上来回一共三个多小时的公车,躺到床上,浑身酥软到散架,但依然是2点睡6点醒,神智清明思维齐整,精神矍铄得令人绝望。但脑袋似有千斤重,越来越觉得本来就不粗壮的脖子越来越脆弱纤细。试过睡前看自认为极其晦涩难懂的书,或是打心里排斥的,如三国之类矫情的我一看就莫名其妙就看不下去的名著。把尘封多年压在柜底的《百年孤独》翻出来,原来我看到第50页就基本上忘了开头是说的什么了。把《海边的卡夫卡》拿了出来,天知道我是有多看不下村上春树的书,就连《挪威的森林》这样可以当成“娱乐”项目的书我都会眼睛放在书页自然放空。还特意从网上下载了著名的《尤利西斯》,但都无济于事,的确看得有困意,眼睛极累,但闭上眼睛,脑子飞转,待到稍显平静,抬眼一看,凌晨一点半。后来试着看自己感兴趣的,当读得酣畅淋漓合上《世纪末的华丽》和《最好的女子》的时候,发现台灯已显多余,天早就大亮了。看到《她们谋生亦谋爱》和《哪一种爱不千疮百孔》的时候更加夸张,拿起小笔小本本竟然开始做读书笔记了。这不得不让我万分沮丧。
当然,也是有福利的,开学以后所有人都惊呼:娃娃你瘦了!是的,这样的睡眠再加上拔过智齿以后就基本上喝绿豆薏米粥的饮食,越来越没胃口,干脆退化成了杂食性兔子。掉了几斤肉,匀乎到我173的傻个子上倒还真显得比原来瘦了许多。最夸张的是本来就不大脸和本来就不粗的腰。我妈警告我再不吃饭睡觉就嘬腮了,配上黑眼圈,真就没人要了。蚊子到宿舍找我玩,搂着我的腰啧啧称奇,号称再如此下去她压力就更大了。其实没有那么夸张,一捏,大腿屁股上的肉其实还在。
到了学校,睡眠似乎比在家要好得多,按时熄灯导致看书只能依赖电子书,听着周围5个此起彼伏的呼吸声,慢慢的,也能在12点左右睡去了。但,每天更准时的5点醒。翻身爬下床,穿过长长的走廊去上厕所。再回来,躺在床上也是边看手机边等着来电,然后一起去起身洗漱上课。大四的我们,在每天的第一节课,带着耳机练口译,每天都是“科学发展观,夯实基础,构造社会主义现代化具有中国特色,‘十一五’期间,广交会blablabla ……”专业的字眼充斥耳边。这个时候,同年级的学生,早就在校园看不见踪影,只有我们,依然留守。
她们问我是否恋爱或失恋了,因为只有两年前纠结的那一段我才会如此人不人鬼不鬼的晃。反正死不了,也活不起。但还真的不是,最靠谱的分析网上一个只交流了几次的姐姐,她说,也许你一直处在跟自己谈恋爱的状态,现在,连你自己都不爱你了。
于是太后和蚊子一起集智,最终分析是,眼下当务之急是赶快找个人谈个恋爱,跟消炎杀菌一样的治好我的呓挣。嘿嘿,最终还是拐到了这里。
但是我知道,不是这样的。忘了是谁说的了,就是最近看到的一句话,好像是冯唐提到的他原来看的前辈说的真理吧,说,一个人如果没经历过一整个哭泣的夜晚,是没资格说自己是理解了人生的。
这个夏天,我经历过了这么一个夜晚。哭泣分很多种,默默的泪流满面是哭泣,隐忍的抽噎也是哭泣,而我是嚎啕大哭,整整一晚,好似把我积攒了十几年的力气都专心用在了这一次上面。哭累了就愣着,然后再哭,哭出声音的那种。原来我一直不理解为什么哭要这么大动静,以为流眼泪不就好了么,就像小小的我曾经多次以为我的眼泪这次会流干了罢,以后再也不哭了,想哭也哭不出来了罢。但总是错的。我们之所以坚强,是因为会伤我们的最狠的那个人还没动手。
那一个晚上,只有我一个人,我坐在床上,膝头摊着为了镇定自己而摆样子的现代汉语指导与参考,电脑里面不停的随机放着歌,听过一首哭一首。没完没了的,潜意识里似乎就告诉自己,不要停。
现在依稀能回忆起那天的一部分曲目,第一首是amazing grace,然后是王力宏的天涯海角,之后就是一首接着一首,我只记得至高点是窦唯的《噢!乖》和万芳的《夜照亮了夜》还有《亲亲我的宝贝》,最奇怪的点是Jason Mraz 的《wordplay》和谭杰希,麦田守望者,MIKA的几首歌。愣神中的时候大多都是新放进去的,we dance on, al the lovers, my first kiss, 还有刘若英的很多歌,楞了很久。
现在想起来,好像已经过了好久,其实,也就是一个多月的事情吧。之前的失眠是它的铺垫,之后的,是延续。现在,我想应该都已经过去了。否则,我不会如此坦然的把它写下来。不仅仅是恋爱,其实所有的伤心都是一样的,在乎才会痛。当你慢慢把它消化掉的时候,也把痛苦消化殆尽。然后,才能够回首平淡的看待,然后,记录下来。
所以我不习惯于在痛苦的时候寻求安慰,也不习惯去安慰别人。很害怕回答友人万分关心的询问:“你怎么了?没事,跟我说说,说出来就好了。”的确,说出来就会好,但要等我不再痛的时候。同样的,我也不擅长安慰别人,总觉得在别人最脆弱的时候听其倾诉是一件很残忍并且类似于偷窥的事情。就好像一个无良的医生,在伤口即将结痂的时候不失时机的把伤口重新拔开,然后装作很有经验的说,嗯,不错已经开始愈合了。然后,就放置一边,让别人再痛苦一遍,再重新开始从第一步开始愈合。而且,有多少人在倾诉完成平静下来以后,在后悔不应如此完全彻底的将自己最脆弱最柔软如真皮层的内心展示给别人看。又有多少人,能真正做到只倾听,不分析,不联想,尤其是事后联想呢。于是,我也就乐于承认不会安慰,而推辞。
我也不喜欢树洞,把秘密说给树洞听,不如说是说给自己听,让自己永远不能忘记曾有过秘密。于是,越想忘掉,越忘不掉。
于是,不如就将它静静摆在那里,就像放在书桌上的随意小部件,让自己慢慢去适应,适应到慢慢忽略,忽略随着时间过去,太阳将它晒褪了色,起风让它蒙了尘灰。你就这样让它慢慢挪到记忆的角落里,视而不见。
多好。
接完电话他就低头趴下了,就看到一滴一滴水滴答滴答的往下掉,除此以外没有声音。我递了包纸巾过去,他接过,因为太熟悉,没有一句谢谢,也没有一句安慰。
5分钟过去,他抬起头,静静的说:你就是老这样那么平淡的对我,那种缓慢的小温暖,给人你一直如此的错觉。我明白,我也知道,你不是没有过轰轰烈烈的爱情岁月的,你原来也患得患失的猜疑傻柯柯的疯狂,你不可思议的让我们都难以理解。你那么投入的爱过。所以我想,这样也许我们在一起会很好,就算分手,就算以后结婚了又离婚也不会太伤心。
我把盛着我零七八碎小物件的绿色帆布小包生生的往他肩膀砸过去,他一把抓住,拉开拉锁翻出小剪子就开始没完没了的剪那一包剩下的纸巾。低着头又说,这样也省得你以后恨遍天下男人,看不得别人有情人终成眷属。
我一边用手机上嘀咕一边心不在焉的说 我看你是一点儿没事,我这一包纸巾算是浪费了,早知道我就管服务员借一抹布把桌子底下的水擦擦就得了。瞧你给我说的,我又不是不是李莫愁。
他还在剪纸巾,同样心不在焉的接了一句,我也不是杨不悔。
我不喜欢张无忌,也没怎么看过倚天屠龙,我不知道杨不悔是谁,其实我猜他也不知道杨不悔跟李莫愁到底有几毛钱关系。
然后,就看见原来学校的办公室老师走过来说刚才商量了一下,可以把门打开,让同学进去,但一定别太喧哗,一层还有奥数班在上课。
后来慢慢同学都到了,连原来班主任都到了,大家热热闹闹的,我就记得他带着全班男生敬完老师敬女生,敬完女生敬女班委,我们那老师还说,你还别说,咱们原来的班长还真有班长的样子。然后又看着我说,你这副班可就不行了。我依旧傻里傻气的说我不是一直就不行么,有那么能个的班长,我们谁还用操心啊。
然后聚完会就散了,然后就这样两个月过去了。
今天早上被来电时空调的提醒音弄醒,就哔的一声,完全醒了,突然想起那段对话,越想越不对。
熬到下课,10点的时候,把电话打过去,一如既往的,3声以后,接通,我问,两个月前同学聚会,之前,你跟我说的是算……心里话么。——我没敢说得再直白一点
他笑,然后还是用他那反正死不了又活不起的平淡语调说,不是,算表白。
我脑筋短路一样的问,那杨不悔和李莫愁是什么关系?
他说,我也不知道,就觉得脱口就说出来了
他说,你最近怎么样,忙不忙
他说,你怎么突然反应过来了
他说,我还以为你一直以为我是开玩笑呢
他说,那你是怎么想的
我不敢说话,我怕说多错多,我说我不知道,我说你真的很好,我说我怕我给搞砸了,我说现在不是最好的时候,我说再见
他说,好,那我去上课了,拜拜
他发信息过来说,你的意思我明白,那,什么时候是最好的时候
我不知道,我说你现在该谈恋爱就谈吧,男人得多谈几次恋爱才真正的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该要的是什么。正好也让我反应反应,也许等我反应过来,你找到真爱了,我得不到了反而天天怀念你,你就赚了
他又打过来,嬉皮笑脸的说了一句就马上挂了。
他说,领会精神,我去处对象了,你那意思是要把我留着当结婚指标怕提前出手没有把握吧……小心啊,我很抢手的
王八蛋,要不是因为你是处女男我才不管那么多呢……
梦见回到了儿童医院,看见了木匠张医生和大眼睛唐阿姨,以及泼辣自来卷赵护士。
听见张学军标志性的大嗓门招呼我:哟……看看这是谁来啦,奇迹姑娘。然后是唐阿姨无比温柔的过来说:来来来,哈腰,我看看康复得怎么样了……
就算是做梦,我都觉得自己的心是温暖柔软的。
其实,潜意识里虽然记得,但是已经许久没有听到别人叫我奇迹姑娘了,高中的时候回到儿童医院外二的时候,张学军就跟我说,姑娘,以后不管你怎么样,都是奇迹,都是我们外二浓墨重彩的一笔,现在兹要是一个小姑娘来了,我们还拿你当案例鼓舞别人呢。这一句话说得我满眼泪花。直到现在,一听见惠特尼休斯顿和玛丽亚凯瑞的when you believe 我就心潮澎湃。尤其是那句it can be miracle, when you believe; 虽然我知道人家唱的不是我,但张学军说的是我。
直到前一阵,看见张学军医生,那个儿童医院著名骨科主任医师,他还是像个木匠一样,大大咧咧的跟我说,嘿姑娘,现在从后面看一点也看不出来你得过我们这种病了嘿,不过从前面看就知道发育不完全了,没事,咱这的姑娘都这样,你算好的了。再胖点就更好了。 我想除了一个像他这样从我9岁开始就像X光一样看穿我的人(实际上他的确隔几个月就用X光看我一遍),没有一个男人说这样的话我会呵呵傻笑着不发火的了.
唐女士,也就是我亲爱的唐阿姨,有一双温柔的永远肿肿的大眼睛.那个时候,每次去外二病房我都是很滑稽但自认为很有范儿的歪着个膀子,斜背个书包,推开病房的门就特自命不凡的说"我找唐彩云",也不管别人反没反应过来就直剌剌的进去.每次唐阿姨都会端着饭盒问一句娃娃吃过了么,然后拿着钥匙给我开理疗室.我把自己像一只烤鸭一样吊在牵引器上以后,她再开始吃下半顿.我总是很费解,为什么都下午两点了,还依然没吃完午饭.后来我才知道周二周五巡完病房能2点吃上饭已经是很好的了.然后,三点以后陆续有姐姐们过来,护士站的阿姨都管我叫冲锋小战士,因为,一般我都是最早的.唐阿姨总说,每次看着小姑娘们娴熟的自己牵引,自己电击,自己做操,小大人一样的,就觉得心酸,我家孩子这会儿还在外面玩儿呢.我想每次唐阿姨给我们按摩的时候估计就想得是这个所以每次都比规定的半个小时要长许多,不仅她额头上有汗,我都能出汗.
每礼拜二,张医生下午都有手术,四五点钟的时候,手术完了,累得要命的张木匠都会到我们这里看看小姑娘们.每次手术衣上都会有血柱的痕迹,他从来都不会顾忌把我们吓着,他总说,要是不好好做理疗,以后这衣服上的血就是你们的.他还说人家医生做手术用手术刀,而他用小型电锯.有一次,他直接拎着锯过来说,你们这牵引架都坠松了,我给你们修修.他还说,你们都不知道吧,我们家连柜子都是自己打得.曾经一度我认为外科医生都是像张木匠一样的.他对我们这些需要物理治疗但不用手术的姑娘们吓唬说,"你们盯着自己啊,一过40度就得手术,你知道手术什么样么,我从你们后背开一特长特深的口子,血刺啦一下就呲出来,然后我拿一钢板俩钢钉往你们脊柱上那么一钉,再嘎啦啦一掰,就完事.就这,好几万.你们再在床上躺半年,牵引架两头抻,给你拉长喽,过两年再给你把钉子和板儿拆下来,都长着肉儿拉着血丝儿,你再躺半年" 我去他门诊的时候,听他对过50度必须手术刀孩子说,"没什么,在后背开一个小口,我们把固定架放在脊柱上,让它辅助你的脊柱长直,等度数变小再取出来,就是孩子有点受罪."
他说得这病的,都是小姑娘,长个太快,孩子没招谁没惹谁,摊上这么一麻烦,谁也不想.白天带着个矫形器又热又硬又疼,晚上还得做操.都不容易.他还说,姑娘们长大了,都是大高个儿,都是大漂亮妞,这等我老了,看着一个个的,多得劲.
最后一次照X光以后,看着度数从38到28到16再到正常人的8度,我们在休息室惊声尖叫,唐阿姨本来就肿肿的眼睛更肿,张木匠豪放的笑声都传到总护士站了,赵护士说行啊你,你后就摆脱我们外二病房成正常人了嘿.
张木匠说你是整个脊柱界的奇迹,原来的记录是康复到12度,没想到你一下就差点比正常人还正常.姑娘能个儿,打破历史记录进儿童医院先进了嘿. 唐阿姨说以后还得戴矫形器,睡觉戴就成,到十八岁就能摘了.其实没有多难,原来以为要理疗到10度是多难啊,现在不也成了么.10年听起来长,实际上没有那么苦.张木匠说其实我原来就看好咱们娃,人家照完片子知道得了病都愁眉苦脸,就你们家,问完怎么治依然笑呵呵的拿孩子打岔说歪门邪道就是这样的.每次在理疗室都能说能笑的.没心没肺最好康复了.我们一致嘲笑张木匠是事后诸葛亮.
曾经一度我以为医生都是张木匠那样的,都是医者父母心.一看见报纸杂志说什么医生态度冰冷生硬倨傲都是假的;护士都是唐阿姨或赵护士那样不是温柔到底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一看见报纸杂志说什么护士技术不过关冷漠生硬也是假的.
离我彻底甩开这个病已经3年了.18岁那年的夏天,摘掉晚上用的矫形器,自己还是感慨了半天,记得刚刚拿下它的时候还是不习惯.小时候是一戴上它就疼,但是就算背上一片青紫也不能摘.现在,似乎隐隐觉得不戴它后背依然还是疼,查了一下,这叫心理疼痛.一个养成10年的习惯突然离开就是这样.
原来以为18岁是那么遥远,彻底康复是那么困难,现在都一一成了真.我一直觉得,能够忍耐10年的疼痛的我也许什么都能挺过去.就跟张木匠说的似的:姑娘,以后不管你怎么样,都是奇迹,都是我们外二浓墨重彩的一笔
这个梦,真好.木匠,你真好.
一共两件事:一件我特后悔,早知道就不应该一时糊涂自作聪明自掘坟墓导致窘困了
还有一件我特后悔,就他妈不应该发生,我这是怎么了!
综上,我觉得我应该改掉渗水的毛病,从今天起,不论什么事,一律不是奔涌就是节闸
不能让我的小思维一滴一滴的让自己欲罢不能
2010-04-10
心理变态的适龄恋爱女青年的拧巴言论 - [扯闲篇儿]
最近拧巴得要命
看似恒动的不高兴,这礼拜没回家,其实也不是因为想要好好学习,只是想一个人静一静,仔细梳理一下自己的脉络,不能让我的思维永远像一团喷了摩斯擀了毡的头发,乍一看蓬蓬的挺唬人,其实自己费死劲也梳不通。
周五晚上整个校园少了三分之二的人,晚上从宿舍到水房的一段路都显得那么空旷,挺好。
最近好像是把自己安置在了一个自己布置的壳子里,和谁也不想多说话,快到了心理变态谁也不待见的地步,就是典型的作茧自缚。缚在自己的世界里,自得其乐。我老是有一种近乎于自虐的心理衡量标准,一直感到自己痛苦了才会觉得快乐,一直像个小女孩一样的天真无忧我一定会自责死的。
所以我活该沦落到这步田地
同宿舍的女孩在减肥,每天计算着卡路里一周只吃一次荤,过了下午三点就坚决不进水米,饼干糖果一律谢绝并且晚上8点准时在宿舍原地跑一小时的步。我无限的崇拜并敬重她,得是什么样的动力才让她如此的坚韧决绝我无从知晓。在我看来,对于一个20岁的女孩子来说最大的动力就是爱情吧,可是必须要减肥才能达到的爱情,那还是你所憧憬的那一道菜么?
其实不用这样的,一恋爱马上就瘦掉了,费时费心,天天想着他在干嘛,为什么没来电话,周末出去么,他爱我没有我爱他多,为什么每次都是我先发信息,他的“女性普通朋友”怎么那么多,而且他对她们真是“超出一般”的好啊,前女友又来电话了,我的前男友比我先谈恋爱了…………种种种种,马上就能消耗大量卡路里
天哪,你看看,我刚刚不到21岁,只谈过一次长时期的恋爱并且单身1年多的适龄恋爱女青年竟然如此悲观消极,我实在是拧巴到了极点,是不是










